国内汉语言学界有一个倾向:分析方言或少数民族语言时,一旦遇到与现代汉语貌似搭不上的地方,都会优先选择外来语。。。

比如,以前有些语言学家认为:越人歌是古代泰国人的语言,而实际上,是上古汉语。有些人认为汉书记载的白狼国说的语言是藏缅语的一种原始语言,而实际上,是上古汉语。有些人认为,我国古代一些少数民族,比如,匈奴、鲜卑、契丹等民族,说的是阿尔泰语言,而实际上,是上古汉语。。。见:周音理论指导的破译成果;

云南有不少白族和壮族,以至于学术界将壮语踢出汉语族,一部分专家认为,白族话仍然属于汉语,但有的专家不愿意了,说它是藏缅语的一种。例如,

白族话说:123456789,其他几个数字都与汉语像,唯独2和6。

白族话2,读作狗。6,读作敷。

于是有的专家认为:2和6的读法,属于白族的底层语言,其他大多数基数词的读法,都被汉化了;白族是汉化的少数民族,白族话是汉化严重的外语。。。

其实呢,让我分析一下吧——

1、二(2,贰),从戌,根据周音理论,戌今音syu,古音du。你没看错,与日耳曼语two、duo同源。

戌-狗,是干支与生肖的对应关系。称戌为狗,更加通俗,并且防止与其他数字混淆,比如五(5,伍),也是u元音。

2、六(6,陆),甲骨文六画的是草庐,也即,六=庐通假。

庐(盧)从虎,肤(膚)从虎,可见,膚-盧经历过同音阶段。

根据周音理论,六今音liu,可推定古音co,但更早的古音为bo,也即,音变路径:bo→co→lou→liu(六)。bo→fu(肤)。bo→fu(六-庐,白族话)。

3、关于庐-六,其实,甲骨文盧画的是炉子,而非草庐。也即,盧=爐的本字。

六最初指的是草庐,但后来借用为数词,指代数字6。

盧最初指的是火炉子,但后来借用为草庐之义。

以至于后世,六-庐均为假借字,早已失去了造字时的本义。只不过,两者的古音和今音都相似甚至相同,甲骨文也保留了一些证据。

4、那些动不动就联系外来语的所谓专家教授们,有可能是学识不够,但更大可能就是收了钱,专门挖墙角,有针对性地削弱汉语的影响力。